在70年代,程汝明拜访了江青姐姐的住所。归途中,他如实向江青汇报了所见所闻。江青回应道:“请程师傅再次前往,从我的储蓄中取出5000元,以资助她的生活困境,亦了却我一桩心愿,偿还债务。”
但是,毛泽东去世以后,江青感到用钱比较紧张,便又想着将她送给她姐姐的5000元钱要回来。
李云露是大房中唯一的女儿,而李云鹤降生那年,她已年满十一。尽管姐妹俩并非同母所出,但她们的容貌却颇为相似,脸型与长相均与父亲有几分神似。
李云鹤自幼便拥有一副伶牙俐齿,加之那双充满同理心的明亮眸子,让人不由得心生怜爱。
自她学会开口说话起,便整日里缠着母亲,问这问那,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探究精神十足。有些问题,即便是李栾氏也难以一一解答。
江青写字
母亲的宠爱使得她性格颇为任性行事,对所求之物必得,对所食之物必尝。李栾氏不忍违背她的心意,更不忍目睹她哭泣与喧哗,她的每一个举动都牵动着母亲那颗满怀慈爱的心。
李栾氏闲暇之余,总会教她哼唱几首童谣:“小老鼠,上灯台儿……”
李云鹤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母亲的唇形,稚气未脱的嗓音亦随之轻声附和,每唱一句便轻轻晃动头部,小嘴微微嘟起,那模样趣味盎然。李栾氏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她常会将女儿紧紧揽入怀中,亲吻她那粉嫩的小脸颊。
李云露常光顾木匠铺,那里成了他常去的小天地。他对妹妹李云鹤情有独钟,两人玩得忘乎所以,常常是日暮时分,饭香四溢时才悠然回家。
岁月如梭,转眼间迈入了1918年。李云鹤迎来了她的四岁生日,而她的姐姐李云露也已步入了十五岁的花季。每日,上门求亲者络绎不绝,家人经过一番商议与权衡,最终决定将李云露许配给了名叫王克铭的青年。
王克铭,一位学识渊博、举止得体的才子,即将踏上军旅之路。在启程前夕,家人坚持要他先完婚,而女方家长亦对李德文一家的家世以及李云露本人颇感满意。
在亲友团的簇拥中,李云露开始了她的妆扮。她身着一件色彩鲜艳的绣花旗袍,头戴一顶红盖头,伴随着众人的美好祝愿,她登上了装饰华丽的花轿。就在上轿的瞬间,李栾氏携着李云鹤走到她身边,温柔地询问:“妹妹,你觉得姐姐美吗?”
“好看!”
“漂亮吗?”
“漂亮!”
“姐姐要嫁人了。”
“什么叫出嫁?”
“姐姐要远行。”
“不,姐姐正和进孩(李云鹤的小名)一起玩耍,请不要离开!”
李云露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酸楚,她柔声说道:“来,进孩,让姐姐再亲亲你,抱抱你。”话语间,她将李云鹤紧紧地拥入怀中,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滴洒在进孩的身上。进孩虽手法笨拙,却小心翼翼地用双手轻轻擦拭姐姐的眼泪,轻声安慰道:“姐姐,别哭了!”
江青
李云露轻轻地吻了吻孩子稚嫩的脸颊,激动地叮嘱道:“进孩,别忘了姐姐,姐姐永远都是最爱你的......”目睹姐妹俩深情款款的画面,李栾氏的眼眶也不禁泛起了泪光。
花轿终被缓缓抬起,踏上征程,轿内轿外皆弥漫着悲戚的哭声。李栾氏紧咬着牙关,努力遏制住自己的泪水,强忍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
李栾氏深知,在自家宅院中,李云露是她唯一的知己,亦是她唯一的亲人,对她呵护备至。然而,李云露远嫁他乡,从此家中再无他人能给予她应有的尊重、亲近与信任。此情此景,她不禁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悲伤与失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怀抱着稚嫩的孩童,紧随花轿奔跑数步,孩童则死死抱住她的颈项,双臂挥舞,声嘶力竭地哭喊:“姐姐,你不要走啊!姐姐,回来吧!姐姐……”
李栾氏心中不禁纳闷,她不禁自问,为何要嫁给一个年迈且情感淡漠的男人,自己究竟图的是什么?相比之下,李云露与王克铭堪称天作之合,他们结合后定能过上美满的生活。然而,她的一生似乎就这样定格了。
她思绪纷扰,心中满是委屈与哀愁,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每当想起自己的孩儿,那个如今心爱的宝贝,她便愈发感到不舍。然而,她深知,终有一日,孩子也将步上花轿,远赴他乡。那时,她又将如何承受那无尽的孤独与凄凉?绝望与心酸交织,她忍不住在大街之上放声痛哭,紧紧将孩子搂在怀中,以此寻求一丝慰藉。
李栾氏眼中泪光闪烁,视线逐渐模糊。伴随着花轿渐行渐远,她紧紧地拥抱着进孩,轻声呢喃:“亲爱的进孩,你是妈妈的心头肉,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你永远不要离开妈妈,知道吗?”
此时,孩子竟然止住了哭泣,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凝视着那因伤心而泪流满面的母亲,他伸出那柔软娇嫩的小手,轻轻地在母亲脸上擦拭着泪水,动作缓慢而温柔。
20世纪30年代,受到进步思想的影响和熏陶的李云鹤,于1933年2月,在黄敬的介绍之下加入了中国共产党,7月,因为叛徒的出卖,黄敬不幸被捕,李云鹤也因此失去了和组织的联系。于是,她又奔赴到上海去寻找党组织。
毛泽东江青
抵达目的地后,她便投身于话剧等艺术形式,致力于提升妇女的社会地位,贡献颇多。在抵达延安后,李云鹤更名江青。在延安度过的那十年,她表现优异,始终保持谦逊谨慎的作风,生活简朴,曾在南泥湾参与劳动,与八位女同志共居一室,同睡硬床。
毛泽东同西方来访者交谈的时候,江青几乎从不发话,她看上去非常的漂亮,是一个年轻温柔的女人。
她会照顾毛泽东的身体和日常工作,也会洗衣做饭、打扫房间,因为毛泽东喜欢吃辛辣的食物,所以毛家的每一顿饭里面都有辣味菜,她很直率,也很谦虚,也真正的尽到了一个做妻子的责任。
毛泽东和周恩来等中央领导人转战陕北的时候,别的中央领导的妻子都过了黄河,到了比较安全的地方,只有江青留在了陕北,跟着毛主席和数倍于我军的敌军周旋,为了毛主席的生活跑前跑后。
1959年,毛泽东的卫士李连成在广州陪江青打扑克,出错了一张牌,惹得江青铁青着脸,火冒三丈地叫起来,他当时一句话没敢说,但是,他不说话更是惹恼了江青,最后被江青“罚站”了,之后他越想越委屈,等解除了罚站以后他哭了,哭的非常伤心。
毛泽东江青
那时,他内心不禁生出一丝感慨,若自己能一直陪伴在毛主席身旁,哪怕是为了消遣时光,抑或是工作中偶有疏漏,主席想必也不会对他如此严厉。
因深感不公,他终决定拨通卫士长李银桥的电话,将心中累积的委屈一五一十倾诉而出。随后,李银桥指示他即刻返京,于是李连成当夜便登上了返回北京的火车。
后来,李银桥将这件事报告给了毛泽东,毛泽东见了李连成后对他说:“江青对你发脾气,你受委屈了。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她计较了。你就给我这个面子吧!”
60年代,毛泽东的工资降成了3级,一直到他去世都没有调过,始终位于每个月404.8元的水平。
然而,与不断攀升的开销相较,这笔资金终将面临入不敷出的困境。
每月,主席需缴纳10元党费,并支付约80余元的房租、水电费,以及地毯与家具的费用。
毛泽东
不仅如此,每月伙食基本上维持在100元左右;除此之外,毛泽东还需要负担李敏、李讷、毛远新还有江青的姐姐李云露的生活费,最开始时每人能够得到15元,之后又慢慢加到25元,最后是30元;
孩子们因事派公车,毛泽东要付车费;再加上招待客人的饭费、车费等,七七八八的加起来就超过300元了。
1972年,李讷迎来了儿子王效芝的诞生。然而,生活的艰辛随之而来,她的月工资仅几十元,不仅要购置柴米油盐,还需雇佣保姆,购买奶粉,即便节衣缩食,日常开销仍难以满足。李讷内心深知,父亲早已设定了规矩,待孩子们步入职场,自食其力,他将不再提供经济上的援助。
毛泽东给出的理由非常的正当:“人民给了你待遇,你就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
然而,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捉襟见肘,虽然自己尚能忍受,但孩子却不能一直承受这样的困苦。
终于,她那个历来未曾向父亲伸过援手求取分文之物的女儿,鼓起勇气走到了父亲面前。然而,她并未勇气十足地直接向父亲提出请求,而是先行寻求了张耀祠的协助。
毛泽东李讷
张耀祠思考了半天,也觉得李讷的要求合情合理,于是就写了张条子请主席批准。毛泽东得知女儿的生活情况后,也不自觉的动了情,说:“不要批了,你说该给多少钱?”
张耀祠略显尴尬,未能给出一个确切的数字,只得估摸着提及了一笔大致的金额,建议先给予几千元。
最后,毛泽东从稿费中划出了8000元。不过,吴连登没有将这这些钱全部给李讷,主要是担心她一不留神用过了头,再开口提这件事就难了。最后,他以李讷名义存了5000在银行,交给她3000元。
不过,这份钱不是李讷的专属,因为毛泽东给了江青、贺子珍、李敏和李讷每个人8000元,让他们平均。
毛泽东批了一个条子,从他的稿费里面取了32000元人民币。那个时候贺子珍正在301医院里面治病,在得知这件事后,她说自己看病的医疗费用就是公家报销的,自己不缺钱,倒不如将这些钱全部退还给毛主席,并感谢毛主席对自己的关心。
毛泽东贺子珍
最后,经过来人的一番思想工作,她才算是将钱给收了下来,出院的时候,不能报销的自费药有3000多元,这些钱就是从这笔钱里面支付的,剩下的4000多元,贺子珍推给了毛泽东,并一再的表示感谢。
江青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笔钱。
自党的九大召开之后,江青的秘书杨银禄留意到,一名名为李云露的人频繁向江青寄送信件。信函中主要包含
首先,她心中对江青的思念难以平息,渴望能够与江青重逢,同样地,她对李讷的思念亦浓烈,希望能有机会一睹李讷的风采。
其次,若欲探知江青的健康状况,敬请她注意调养,珍视自身之安康。
第三,她意图向江青倾诉自己生活的艰辛。然而,在信中,她并未明确提出任何具体要求。然而,从字里行间,不难窥见她渴望得到江青的援助。遗憾的是,江青每次阅读完信件后,总是置之不理,既未回信,亦无回应。
毛泽东江青
起初,杨银禄对李云露与江青之间的关联一无所知。然而,好奇心驱使他向江青的私厨程汝明提出疑问。程汝明这才透露,李云露实为江青的同胞姐姐。
李云露,尽管与江青同属江青生母的姐妹,但两人间的情谊始终深厚。在父亲在世之时,李云露并未因江青与她的生母属于“二房”而对她有所偏见,反而将她们接到天津共同居住,并资助妹妹生活了整整两年。在14928年,江青被送往济南叔叔家不久后,李云露一家亦搬迁至济南定居。
在济南山东实验剧院求学期间,李云露便将李栾氏接到身边共同居住,直至1948年她离世。李云露对妹妹的孝顺,多年如一日,这份深情也使得江青对她充满了感激。
四十年代的中叶,李云露的配偶王克铭不幸因溺水离世,留下了一双尚未成年的幼子。
五十年代中期,江青将李云露引入了中南海的门槛,并指派她的姐姐负责料理家务,不久之后,又安排李云露的儿子前往苏联深造。
毛泽东江青
然而,李云露后来触怒了江青,江青怒不可遏,将她逐出中南海。自那以后,江青与她断绝了姐妹情谊,两人再无任何联系。据悉,李云露如今居住于清华大学,她的儿子亦在该校工作。
然而,在“文革”那段时期,李云露的经济来源颇为有限,生活陷入了极大的困境。
一直对李云露不理不睬的江青,在毛泽东去世之前,忽然想起来关心一下这个姐姐。于是,她让自己的厨师程汝明代表她去看看姐姐生活过得如何?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她帮助。
昔日,李云露寓居清华一隅平舍,与程汝明自中南海相知,两人为故交。重逢程师傅,李云露欣喜若狂,眼中泪光闪烁,关切地询问江青的健康状况、工作繁重与否,以及李讷的情况。李讷曾是她的抚养对象,她对李讷的思念之情溢于言表,渴望能与李讷相聚。
程师傅专注地解答了对方的问题,同时,他亦未曾忘却此行的使命。在回应之际,他不时扫视屋内环境,目光最终落在床上的那床破旧的被褥上。屋内生着一炉煤火,烧尽的煤球与未燃尽的煤球杂乱地堆放在地上,一片狼藉。屋内的气温也显得颇为低沉。
程师傅眼见此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他暗自思忖,这两姐妹的生活境遇,差距竟如此悬殊。
程汝明杨银禄
李云露自离开中南海后,江青未曾对她有所关照,致使她如今的生活境况颇为凄凉。然而,李云露素来性格坚毅,当程师傅询问她有何生活上的需求时,她轻轻摇头,表示自己并无任何特殊要求,只愿江青和李讷两位能够保重身体。
回到钓鱼台之后,程师傅将自己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江青,江青说:“请程师傅再去一趟,从我的存款里,送给她5000元钱(江青没有什么存款,她指的存款是毛泽东给她的8000元),以帮助她的生活困难,也算了结了我的一个心愿,还了债。”
程师傅遵照江青的指示,迅速将此事妥善处理,李云露因此满怀感激。
毛泽东去世以后,江青感到用钱比较紧张,便又想着将她送给她姐姐的5000元钱要回来。
因此,程汝明与吴连登屡次登台进行劝慰,指出这笔款项业已交付,若强行追回,恐生不测之影响。江青在深思熟虑之后,亦认同他们的见解,遂作罢追款之念。
江青之所以存款不多,一个关键因素是她对摄影的热爱。她在这一爱好上投入了大量资金,不仅购置了摄影设备,还承担了冲洗胶卷等后期处理费用,这些专业设备累积起来的成本相当可观。
江青摄影
以1964年为例,她仅冲洗照片就耗费了三次,总计105元,再加上购买十个胶卷的62元2角,开销更是不菲。
由于在摄影领域投入了过多资金,毛主席不得不对她购置衣物加以节制,而这一次,则是由于她再次计划购买摄影设备。
然而,今日我们所见到的毛主席肖像中,亦不乏江青所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