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70年代某个清晨，北京军用机场的地勤人员正擦拭着崭新的歼-6战机。谁曾想这批凝结着中国军工心血的装备，日后会被受援国以废铁价格抛售，最终成为北约军演中的靶机。这段尘封往事，揭开了一个比越南更令人心寒的"兄弟情"真相。
勒紧裤腰带的慷慨1954年至1978年间，中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堪称倾国之力。180万吨粮食足够该国160万人口吃五年，最困难时期中国百姓啃着窝头，往地拉那运送小麦的货轮却从未中断。142个工业项目从图纸到螺丝钉全包办，北京工程师手把手帮建起的钢厂电站，最终却在亚得里亚海边锈成了废铁。
军事援助更令人瞠目：75万支枪械、900辆坦克、15亿发子弹组成的装备洪流中，180架现役战机尤其扎眼。2007年美国军火商发现，中国40年前援阿的子弹仍能正常击发，这种质量的军援却被阿尔巴尼亚随意堆放在露天仓库。
喂不饱的"圣诞老人清单"阿尔巴尼亚将援助视为理所当然，索要行为逐渐荒诞。为更换歌剧院窗帘索要丝绸，要求全民配发上海牌收音机"学习社会主义思想"，甚至连领导人办公室的进口冰箱都列在援助清单上。中国外交官苦笑着记录："他们把北京当作会下金蛋的鹅。"
1972年尼克松访华成为关系转折点。地拉那报纸突然指责中国"背叛革命"，全然忘了霍查演讲时使用的麦克风、坐着的真皮沙发皆来自中国援助。1978年中国停止援助后，阿尔巴尼亚竟将未拆封的装备直接扔进巴尔干半岛的阴雨中等候腐朽。
15亿子弹换来的北约入场券冷战结束后的地拉那上演了最讽刺的一幕：这个曾高举反美大旗的国家，将中国战机以每架不足北京半平米房价的贱价抛售，转身就投入北约怀抱。当年援助的子弹，最终射向了中国工程师亲手建造的靶场。
这段历时24年的援助史诗，用180万吨粮食、142座工厂、180架战机的代价，写下国际关系最残酷的注脚：有些"兄弟情"，不过是特定时局的权宜之计。当中国战机在地中海畔积灰时，或许正是我们学会"升米恩斗米仇"外交哲学的开始。
